杭川采风行（之一）杭川采风行纪实--李素月

杭川采风行

（特辑·文学篇）

（之一）

主编

谢春池

时间

2021年11月12-14日

地点

上杭：县城/湖洋/官庄/太拔/龙岩

杭川采风行纪实

李素月

此行更为出彩，堪称返乡之最——为纪念厦门知青文学艺术基金会成立3周年，厦门知青文学沙龙成立15周年，杭川采风活动于2021年11月12日成行。此行以张伟明为顾问，谢春池为总策划，戴炎鸿任团长，江为群、陈孟荣、罗泽华任副团长，李素月任秘书长，林洪霞任副秘书长。共有28人参加采风，为期三天，于14日结束。

第一天

12日上午8时正，采风团的团员们分乘两部中巴向西行进。一上车来，每个人都接到一份印刷十分精美的“杭川采风行”行程表，我们的头儿谢春池兄已在每一份写上每一位采风团员的姓名，可见这位“幕后策划”何等的用心，令人感动。而我们2号车上，有歌唱家李战和这位“活宝”，笑声喧闹声没有消停。他特别兴奋，一会儿亮嗓开言，还不忘教授我们唱歌的发声方法；一会儿高歌一曲，真让我们大饱耳福了。

一路上，我们兴高采烈地沿途参观。车子进入了第一站上杭蛟洋镇。同行的蛟洋乡贤袁梓辉先生充分发挥其主人翁精神，热心联系文昌阁管理人员，为我们大开方便之门。我们一行中，多数来过N次，只有炯垣和福海两位兄长是第一次莅临。走出文昌阁，忽见黄星霞手提一大串连枝带叶果实呈咖啡色泽，显得有点张牙舞爪的野果，不知为何物，好几个人在品尝着。星霞也递给我一爪子果实，我接在手心上细细端详，听着议论。星霞说，她在溪口也吃过，叫鸡爪梨；可谢春池则说，厦门也有此物，小时候他吃过，厦门话叫“咸酸甜”。这些说法对我而言，均第一次听到，觉得挺有趣。虽然，我没有想弄懂它究竟叫啥物件，但是，我细细地品味，记住它的味道，甜甜酸酸涩涩的，那种味觉很特别。

袁梓辉热心尽地主之谊。我们来到丘坊村大锅肉饭店。此店是我们厦门知青多次至县城途中的打卡地，其特色就是烹煮的大锅肉食材好味道香。今日上了二楼进包厢，还冒着烟气的糖水糍粑已摆放饭桌上。哎呀，有点隆重，还打糍粑呢！一下子把大家的味蕾全部调动起来，彷如过节一样开心。

蛟洋镇党委副书记袁洪前来作陪。临别前，谢春池请出陈胜利、袁梓辉二人，向蛟洋镇政府赠送书法作品“闽西文昌阁/蛟洋大风歌”；向蛟洋文人邹其宁赠送书法作品“康宁福德”；向人在省城的蛟洋镇党委书记李德坤赠送书法作品“李家道德入乾坤”，以上三幅均为谢春池题撰。下午，近二时入住金叶酒店后，罗泽华和林洪霞立即前往湖洋中学给书法班的孩子们上课，这是湖洋中学谢春池校园文化工作室的安排。其他团员则集中在金叶大酒店装修一新的大堂里参加两个小仪式：一是谢春池向县图书馆长郭晓红赠送“红土地文学丛书”，第一辑，完整5册：《龙津魂》《再度诱惑》《归来的灰鸽》《鱼眼》《有座红房子》；第二辑，仅存4册，《红土地散文选》《客山客水》《冬韵心曲》《独木桥上摇三摇》，共9册。此丛书是上世纪90年代作家出版社出版的，系上杭图书馆未有的藏书。二是由林福海江为群向何大文赠送书画作品“天河之说”；接着，谢春池又亲自给何大文赠送两幅“金镶金叶金风劲/大雅大文大江流”书法作品，乐得何大文连连向谢春池老师一个劲的说谢谢。他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说：“求之不得啊！昨天我连夜从黄山赶了几百公里路回来接受这么珍贵的字画，太值得了！”随即，我们前往位于城郊南岗的言成楼观赏厦门知青书画家为该楼创作的以老子道德经为主题的一百八十来幅书画作品。4点多钟，我们又马不停蹄地赶往湖洋中学。林忠新校长陪我们一行来到言成知青运动场，参观2019年该校50周年校庆79届高中学子捐建的石亭，谢春池为该亭题名“七九亭”及楹联“才骏几多母校名垂史册/岁月卌载同窗情系故乡”，所镌亭名和联字，均描成金字。该亭纪念了该校1979年在上杭乃至闽西取得的非常有影响的辉煌的高考成绩，使之留芳于世。进校时，我还有个发现：教学楼广场上那面长墙分别镶上了“共和国开国十位元帅”、“共和国开国上将”“共和国开国中将”“共和国开国少将”以及“闽西十位开国功臣”“闽西十位著名红军烈士”等福建籍的83位开国将军与先烈们的风采录，足见湖洋中学校领导之独具匠心。我们一行还在78届高中学子捐立的孔子雕像前合影留念。

晚上，全体团员聚集在一楼大堂参加谢春池主持的“金叶论坛”，谢春池、郑炯垣、林福海、江为群等漫谈了各自阅读古今中外经典名著的经历与心得，李战和即兴演唱了《沂蒙山小调》为座谈会助兴，林克伟二胡伴奏。

第二天

13日上午，我们一行从县城上高速经才溪镇到达官庄畲族乡。前来接待的官庄乡党委女委员梁秀霞既是我们的向导又全程陪同游览与参观。走在沿江的滨水公园休闲步道，听着梁委员娓娓道来：官庄畲族乡位于上杭县西北部，境内汀江自北而南贯穿始终，素有“汀江入杭第一乡”之称，是上杭县重要的水资源保护乡镇。汀江两岸绿树成荫，尤其是官庄大桥两岸，绝大部分是天然古香樟树，还有枫杨、朴树等。经调查统计：从官庄大桥至回龙电站的汀江两岸，共有大小樟树1756株，分布于四处古樟树群落中，尤以我们踏入的官庄坝古樟树群最为壮观。该地段有樟树百余棵，都是百年以上的香樟树，两株1000年以上的古香樟树，最大胸径为2.16米，最大冠幅为1540平方米，树高达20余米。我们近距离的观赏生长于汀江岸边上的千年香樟树群，惊叹其树的形态千姿百态,有二三株联在一起的双胞胎或三胞胎树；有樟树朴树相互环抱的互生树；有伸向汀江的弓背树。这些纯天然的古樟树沿汀江两岸形成独具一格的古香樟树群，是迄今为止全省保护最好的天然古香樟树群，于2016年被评为“闽西十大风水林”。采风团成员没有人不说“震撼”二字！我们迫不及待地与此生难得一见的具有1500多年树龄的古香樟树王合影留念。

路过镇龙寺，拐了一个弯，梁委员带领我们走进官庄村。官庄村是个大村庄，总人口3000有余，地势平坦，经平整后的大坵大坵的农田，一望无边。走在村道上，我和梁委员聊上了，知道她是湖洋古楼村人时，感觉甚为亲切。她之前在太拔镇任党委纪检委员，如今刚到官庄镇履新才半年时间。能不说，这就是厦门知青与湖洋乡贤有着特别的缘分吗？！

我们驱车前行，又过了一座大桥来到了回龙红石村白石角古渡口。古渡口特有的标记：由大小不一的鹅卵石青石板有序堆砌的一层层亮铮铮的台阶依然坚固，保存非常完好，已经变得平滑了。有一棵苍劲的老樟树枝叶之茂盛无与伦比，好似一把巨大天然的保护伞舒展到河滩上，临水浅滩停放一只塑钢小船和一杆撑船用的长篙，可供游人拍照。梁委员介绍说：早在第二次国内革命战争时期，汀江是苏区主要交通线，篷船和船工就是一支重要的经济支柱产业。其中官庄境内约有木船六百条，船工约两千人。1930年12月，闽西篷船工会会址就设在白石角，下辖汀江、旧县河、永定河、黄潭河、连南河的篷船工会。1931年秋，闽西篷船工会改称闽西木船工会。1932年2月，改为福建省船工联合会；2月下旬，在原闽西木船工会的基础上成立福建省木船工会，会址仍设在白石角。从闽西篷船工会到福建省木船工会，都出色地完成苏区运输任务，为支前参军参战等方面做出突出成绩。

梁委员还向我们透露一段有趣的历史故事：1931年，苏维埃政权在官庄设立关税处，既对白区和苏区的进出口贸易所课征的一种税收。关税分为三种：苏区（官庄）运往白区（回龙）的出口税，白区运到苏区的进口税，白区与苏区货物经过苏区边境的通过税。当年所提的白区和苏区，其实就是现今的回龙村与官庄村，听起来是不是很不可思议？

我们在古渡口徜徉，心情特别舒坦。我们恋恋不舍地即将离开时，突然有人喊了一句什么，大伙儿驻足于台阶上，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回头或转身过来。这时，春池也喊起来：“我们来拍一张集体照，请大家别挪动！就按你们现在站的位置摆开，不要集中列队站。”于是，三三两两，自由松散，坐的坐，站的站，靠的靠，什么样的组合都有。只是忙坏了刘晓辉黄莲治两位摄影师。果然，让他们始料不及：这个有灵动的镜头竟成了群里群外，甚至朋友圈一致评定的“最佳”。

话说结束参观后，在赶往乡政府途中，因为一辆大型平板车挡住了我们第二部中巴车去路，致使与第一部车脱节。到了一个三岔路口，停了车，我下去问路，径直向路边一位望着我们车子的小伙子打听：“往乡政府怎么走？”“阿姨，我见过你。”“哦，是吗？！”我一头雾水。“春池老师在车上吗？”喔，还认识春池的。我马上回答：“在车上在车上，跟我来吧！”才走近车门边，就听谢春池招呼他上车，并请他带路一起到乡政府共进午餐。这段“巧遇”插曲，又应了“无巧不成书”的那句老话。

中午，在乡政府食堂享用丰盛的午餐。开席前，端上来的第一道美食就是热气腾腾的红皮红心地瓜，又香又甜，这也是梁委员特地托人去村民家中淘来的本地最好的地瓜，真难得。非常感谢这位朴实的湖洋乡亲待我们厦门知青如此上心，让我们享口福啦。饭后，我们在乡政府办公楼前举行一个小小的赠送书法字幅仪式，由黄星霞李素月两位女同胞将谢春池撰书的书法横幅赠予乡政府：“畲地官庄汀水过/回龙胜景家山行” ，梁秀霞委员高兴地接受并表示真挚感谢。

离开官庄时，还是那位小伙子，亲自开车前面引路，把我们送到官庄与湖洋两乡交界处，谢春池下车与他握手话别。原来，这位青年系上杭诗人，就是行前谢春池想到要邀请他前来参加采风活动的那位官庄乡亲蓝朝金。回来后我查阅了资料，这位小伙子还是第五届李辉选文学奖优秀奖获得者，获奖作品诗歌《写给母亲》。

车子拐进碧田村落，汀江水忽然变成了深碧色。我们一行下车，一起在碧田村的大桥上驻足，享受暖阳的照耀，抬头远眺被剃成光头的紫金山矿区非常感慨，低头观赏碧绿的平镜般的汀江水而流连忘返。

碧田村连着涧头村，下午3点半，我们一行到达涧头村李辉选的别墅，在这里休息、泡茶、作诗，最有意思的是还看到一幅乡村收获图——乡亲们正剥下油茶果的外壳，院子里满晒着的油茶籽。应李辉选邀请，我们上山去游览他的万亩油茶园。

夜幕降临时分，李辉选在村委会大院摆下五桌丰盛的宴席为我们接风，同时为涧头村刚刚选举产生的新一届村两委干部表示祝贺，同时也为恰逢当日七十大寿生日的江为群庆生。开席前，李辉选首先致辞。他说：“欢迎知青大哥大姐到我家做客。涧头村新一届两委已经选举产生，制定的工作重点是打造汀江两岸风光休闲步道，争取明年你们来时可以住在村里，晚饭后沿着步道散步，一定非常漂亮。在此，祝老寿星添福添寿！祝大家身体健康！家庭幸福！”

5点58分，“留音花开”“彩星花束”“招财进宝”“财福旺”“响尾花雷”“柏美烟花”“满地金”等全部是八十发的各色烟花噼噼啪啪、乒乒乓乓地响做一团，给涧头村的夜空染上一片璀粲。随行的歌唱家李战和见状激动得手舞足蹈地唱起《鸿雁》《一杯美酒》两首歌庆贺，依然是林克伟二胡伴奏。接着，我们又在李辉选别墅的接待大厅里为江为群举办生日Party和切蛋糕，李辉选再次燃放五彩斑斓的焰火。临时授命的女主持林洪霞还真有创意，当场宣布：“请在座的各位按从左至右的坐次顺序每人说一句祝福的话。”这一环节时，规矩者真诚的说一些“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生日快乐”之类的祝福的美言；不乏调皮或“捣乱”者，说什么“早生贵子”啦，再生“二胎三胎四胎”，简直就像在下达生儿指标。打住打住，怎么把生日PT转换成结婚现场，还义务宣传政府的三胎生育政策，着实别出心裁，逗得全场笑声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眼泪都笑出来了。蛋糕登场了。老寿星江为群头戴皇冠、许愿、吹蜡烛，黑暗里，同伴往他脸上涂奶油，瞬间的恶作剧，灯亮时，大花脸的老寿星笑着，一脸的幸福状。李战和又激情演唱了《绒花》，他还领唱《革命人永远是年轻》《哎哟妈妈》等歌曲，把庆生会推向高潮。谢春池请出张玮琪为李辉选赠送“四十五轮生命歌”的书法字幅时说：“辉选今年四十五岁，我还没有送他生日礼物，今晚一起送。”谢春池邀请原太拔镇党委书记、现任县某局领导的傅松英女士向张伟明赠送“小牛七十非老牛/更为知青添锦绣”的书法字幅时说：“这张字不仅仅给小牛，而是给所有今年70周岁的知青兄弟姐妹！”谢春池自已则为江为群赠送“汀江生为群山流”书法字幅，他的话感人肺腑：“这张字不值钱，但是，兄弟情谊，无价之宝！”致使江为群激动不已地说：“这么隆重的过生日，在他的人生经历中前所未有，以后也不可能再有！”并由衷地感慨道：今天的这场生日PT，不单单是为他个人举办的，同时也是为我们厦门知青兄弟姐妹中已过七十的和即将过七十的大家举办的。李辉选接话：“等你们八十岁的时候，我再给你们做生日!”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生日Party结束时，林洪霞充满感激地感谢春池给她这个锻炼机会。谢春池对这场生日Party非常满意，他的评语是：“近乎完美！”

第三天

14日上午8时30分，林洪霞驱车在前面带路，从县城往太拔，大约一个小时的车程。当我们的车子驶进镇政府大院，镇党委书记林晓丽、镇人大主席曾宪琪以及他们的同事们，早已守候多时。谢春池提议：请林晓丽等和我们一起在泰拔文化广场合影留念。武平东留镇大明村原书记何益平接受谢春池邀请，也赶到太拔镇同大家欢聚。谢春池将何启茂少将撰写的书法作品“马”转赠给何益平。谢春池在装字幅的信封上写着：“益平兄：此系我的湖洋中学七七级高中毕业学生解放军少将涧头潭溪人何启茂所书”及“益平兄笑纳　谢春池”。在林晓丽书记的陪同下，我们一起去赶墟，又一场乡村之乐趣……

驱车跟随林晓丽书记一同来到诗意乡村院田。我到过院田数次，对这里的周围环境算是熟悉的。这次还没走进村口，我已经看到靠近儒溪旁矗立着一座知青亭。走近一看，真不错啊！在知青亭的四周不仅铺上地砖，还选用块石刻字、种了树木、植有花卉等小造景，怎么看就像一座微型公园。知青亭的正面石柱上镶刻着一对楹联“喜看虎头景色追寻鹭岛知青梦/欢听儒水清溪再续院田故地情”。侧面立有石碑：《知青亭记》：公元一九六九年九月五日始，有厦门知青138人，陆续落户于上杭县太拔镇院田村。经年后，或招工、或升学等诸多因由，至公元一九七八年，皆尽数而去，时长达十年之久……值此五十周年纪念日，众知青筹款建亭，以告知后代，永留纪念。公元二零一九年九月五日撰文，撰稿人郑清健。并排又立一碑“捐建院田知青亭知青芳名”，登载了舒婷、黄钟、陈安琪等59位的捐款数目，筹建人是郑清健、吴万年、杨德星。采风团成员与镇政府干部一起与知青亭合影留念。而后就进院田村参观知青老照片展馆、舒婷旧居和朦胧诗歌馆。陈胜利在诗中写道：老照片馆常看常新。所有进馆的参观者也都说：这些老照片太珍贵了，百看不厌。中午时分，林晓丽书记等镇干部在镇政府食堂与我们共进午餐。

下午，晓丽书记的座驾在前面为我们领路，一起前往黄岩知青亭。一下车，小牛、大牛、巧玲就在亭子里忙碌起祭拜的事，陈孟荣、罗泽华、刘晓辉、陈祥德以及信奉耶稣的叶柏青、陈安琪等都上前帮忙。我是第一次来参观由张伟明张夏燕夫妇捐建的黄岩知青亭。我肃穆静观这个六角亭子，想着张夏燕当年建亭的初衷就是为了能给路过的乡亲们有一个遮风避雨的所在，我默念张夏燕撰写的一幅幅楹联“知识有源源自太拔溪山/青年立志志在地北天南”“一日温饱应惜粒粒辛苦/十载荷锄始知耕耘不易”“心留罗坑溪畔风雨岁月/魂牵黄岩村里父老乡亲。”我读着黄岩村民写的《知青亭记》：“昔日厦门知青张伟明张夏燕等上山下乡插队敝村，十载光阴艰苦劳作，美好年华奉献敝村。返厦后，事业有成，依旧念及第二故里，恩泽敝村乡亲。频出资金，济贫助学、修桥开路，今又慷慨资助，造福村人。兴建此亭，其真情厚意从先生夫妇所作亭中之联即可窥也。善美之德实堪众赞，值此亭落成之际，铭碑以记。公元二零零零年庚辰冬月。”阅毕，早已泪水潸潸……

谢春池当即向晓丽书记建议：可以在此地建个小碑林，使亭子更加有文化内涵。凭吊完毕，我们一行驱车至厦门知青陈金火捐建的王屋村河边广场，听张伟明张玮琪兄弟俩及张巧玲讲述当年在这里插队时的境况。继续驱车前行至太拔与茶地两镇交界处停下来，谢春池邀张伟明向林晓丽书记赠送书法字幅“茫荡有云诗太拔/院田入梦画阳春”给镇政府……林晓丽一直把我们送到龙岩大池才离去。

下午4点，我们一行抵达位于龙岩市中心人民路的才佬饭店，我们参观林洪霞家族共同经营的面积两千多平方米的饭店，其装饰风格古朴风雅，这里的字画都是厦门知青文学艺术基金会的书画家创作。谢春池给同伴们详细介绍。傍晚5时许，林洪霞设宴款待采风团全体成员。张伟明的好朋友郭恒达因不能参加此次杭川采风，故于今晚特地从厦门赶到龙岩才佬聚会；龙岩市厦门知青联谊会副会长赖国强也来赴会；谢春池的好友龙岩市人大原副主任现任龙岩市茶叶协会会长的谢细忠等也前来聚会，春池特别为他送上自己撰书的书法字幅“细雨言忠谢家春”。宴会上，林克伟先行表演二胡独奏《沂蒙山小调》,李战和献唱由他根据江西民歌改编的《当年的小李回乡来》和电影插曲《绒花》,赖国强演唱闽南语歌曲《双人枕头》和《乌苏里船歌》,而厦门知青艺术团成员陈祥德演唱《在那遥远的地方》，应是他个人发挥最好的一次，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为他喝彩。为期三天的“汀江杭川涧头渡/官庄太拔采风行”活动圆满结束。

归途，满载笑声，一车谈论。同伴们说得最多的是：此行采风活动内容之丰富，是历次返乡之最,行程安排也是最好的。参观的点面不但新颖，而且很震撼，特别有意义。最关键的一点是身心最放松的一次。就我本人而言，最大的感受是此次活动有袁梓辉、林洪霞的参与和分担诸多事宜，减轻不少工作量，从前每次一到上杭即投入工作的紧张状态与压力全然没有啦。这次的杭川采风行确实获得很大成功。然而，我们不能忘记，之所以如此成功的背后是得益于小牛兄 (张伟明)在财力上的鼎力支持做保障；我们不能忘记，是春池老兄的精心策划与无私的付出！尤其是看到谢春池一路赠送书法作品竟多达11幅，实在令人感动与感慨。我们因为有谢春池这样一位领头雁，才使得知青群体的文化活动每每出人意料、处处惊艳、回回精彩，最高兴的是这次最出彩！此回有从前所没有的文事发生，这是谢春池的倡导和安排，全程进行诗歌的写作与唱和。陈胜利、李战和、谢春池、江为群、林洪霞、林福海、陈孟荣、郑炯垣等共有诗作二十多篇问世，堪称收获满满。

回厦门的第二天，11月15日晚，接待江为群于21日下午在小牛客厅举行杭川采风漫谈.微信通知这是谢春池的安排，我感到很诧异——嘿，还漫谈?漫谈活动如期举行。参加采风的团员个个畅所欲言，一说“这是以往无数次到上杭最精彩的一次”；二道“在回龙古渡口的合影是历次集体照风景最好的一帧”。郑炯垣还透露，他将此照片发到朋友圈，某个知青朋友回了微信，曰：“曾多次从武平步行到官庄，在渡口坐平底船沿汀江下上杭县城。一路山清水秀、风光旖旎，坐船边伸手可触碧绿温润的江水，是困守红土地时少有的惬意……”；三呼“实现了走一趟黄岩知青亭的夙愿”，共同夸赞小牛兄“真汉子的柔情”！值得一提的还有：会前，谢春池特别叮嘱江为群通知因故不能参加采风活动的江新星、陈秀芹、刘汉文三位到会。他们在谈及不能参与活动留下的遗憾和“心随采风”行程给予关注的的心境，倒也令人动容。采风与座谈都达到如此完美，以致谢春池在做小结时坦言，他确定召开这个谩谈会时料到会有效果，但是没想到效果会是这么的好！故而他发出惊叹：“这一切，都是天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