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春池话诗词年
谢春池
开篇:假生日和答友人
晨起,难得9点之前将手机打开,不一会儿,短信息铃声响起,一次又一次,好像三次。得做一个交待,我至今仍未使用智能手机,用的还是老人机,摁键的。我四十几岁时,就用这种手机,到六十几岁时我仍然用这种手机。已经有数不清的人劝我该换智能的了,我婉拒,不为所动。2021年,我70周岁了,名符其实的老人一个,用老人机,与年岁甚为般配。还是有人劝,更不换了。于我而言,此乃瞎折腾。
待用过早餐,信息一一拜读,其实只浏了一眼,乐了。通讯机构与银行发来的,每年例行的祝贺,措辞看似热烈真诚,实乃真而未诚,商业性的冰冷。我这才记起,今天是新历1月18日,人家遂祝贺我生日。我的这个生日是假的,也是真的。假,因我真的生日是新历1951年2月23日,真,系1月18日是印在我的身份证的。出生那年2月23日农历是正月十八日。上世纪80年代中期,我在泉州华侨大学谋生,做第一代身份证,神差鬼使我竟将农历当成新历填了表。当时也不知怎会生了一念头:早几天退休最好。2011年也确实早了三十七天退休,可谓如愿以偿。退休至今想想十个年头,每年都提早三十七天接到若干短信的“生日快乐”一类的吉言,也算趣事。且慢!你自己说的“话诗词年”,怎么离题了?记得读小学时语文课本一首新诗,开头精彩之极,曰:树老根多,人老话多/莫嫌老汉我说话罗嗦。背书最差劲的我,居然至今还能一字不漏不错记得这两句诗,可见也有例外。又离题了!打住。
这个假生日我自然未庆生,即使再过三十七天迎来真生日,我也不庆生。60周岁开始我就不个人庆生,群体的尚可。十年不庆生了,70周岁个人仍然不庆生,群体的却在筹谋之中。这个假生日,我正伏案,忙于修改定稿厦门知青诗词年方案,赶在近期公诸于众,运作机构以及相关人士,才有章可循。
友人问:为什么要做这么个诗词年?
友人再问:你们能不能做起来,做好?
这两个问题我们方案里已阐明了,不妨再说一说。
厦门知青文化之活动,起于1990年,至去年正好30周年,江为群兄有一文《东南独秀:历程回望与精神体现》诸君可一读,较为翔实地总结了三十年我们的作为与成果。而我最看重的是:做前人未做的事情,有自己独特的创造。我们做知青文化已有三十个年头,拥有一支实力极强、合作和谐、经验丰富、善于运筹的团队,举办大型文化活动,敢说是举重若轻,仅文化年我们就办了四届:2004年、2009年、2014年、2019年。从第一届的十二项活动到第二届的二十四项,再到第三届的三十六项,第四届也有二十多项。而且,每一届都丰富多采,成果不凡。敢问,全国有哪一个省市的知青,甚至有哪一个地方,举办过文化年?所以,厦门知青被全国各地的知青普遍称赞,这才有“东南独秀”的美誉。故而,举办诗词年,若没有金刚钻,怎会自设瓷器活?!
好像并未讲到第一个问题。再答:不是我们非得办诗词年不可,而是诗词年来找我们办的。何出此言?我多次谈到一个问题:我写文章,还是文章写我?也可换之:我写诗词,还是诗词写我?再问:我做事情,还是事情做我?文章或诗词写我,一切水到渠成;事情做我也一切水到渠成。没有勉强,更没硬行,自然而然地顺势而起,众心凝聚,焉能不成?!况且,举办诗词年的机会来到我们面前,怎能不紧紧抓住,能够做一件诗词的好事实事大事,何乐不为?!

2021年1月18日见山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