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知青文学颁奖》春花秋月何时了
刘洁成
闻知图书馆将有辉选知青文学奖颁奖盛典,我想去看看。
也许有人不欢迎我,因为活动肯定取得圆满成功,完了我非但不跟着点赞,还会扯一些“不着调”的废话。
前些日子感觉浑身不对劲,后来找到了原因,原来是眼红了,嫉妒人家拿奖了。这一年奖状又没我的份,而且我永远都不可能得奖了。
一直以为坐在家里就会忽然中奖,于是俺就认真写,尽量少写那些“不上道”的东西。就这样一直写,一直等,寻思着有没有伯乐突然就发现我的某一篇文章还行,然后把奖给我。但不知为何,天上老是没有馅饼掉下来,才知道这等好事是等不来的。
即使你运气衰到爆,中秋博豆子都可能博到状元,而这个文学奖就不能靠运气了——首先,自从俺找到了组织,发现他们该写的、该出版的书都已经圆满结束了,听说我来了,就决心不再集体出书了,就没我啥事了,我因此没半个字出现在那些浩瀚的知青书海中,刘作家的美丽愿景从此灰飞烟灭。
其次,我太想得奖了,私底下有听说,好像可以自己上交自己的作品“求关注”,但我不知每年应该在什么时候,把自己的作品呈送给谁谁,才能够幸运进入评选。这程序到底怎么走,至今都没人想告诉我。
其三,我怀疑我们之所以叫沙龙,是中间藏龙卧虎,一定是我这种段子文章上不了桌,入不了评委的法眼,所以大家一致认为我没有资格参选。
但是——这个但是常常使生气变成了高兴——但是我的朋友获奖等于我获奖。最先是听说我的好兄弟南燕被大饼砸中了,我比他高兴,决定去会场为他助威。后来一看,获奖的还有为群、安琪、秀芹等,其余的我就不认识了。但我认识那几位上台去摸一下宝贝然后递给别人的颁奖者,还认出了坐在第一排的几位德高望重的大佬。
一般来说,坐进这种正式会场,“在主席台就座的有……”绝对没有我的份,而且连“在前排就座的还有……”这些“还有”的也没有我。我属于从后排人缝中使劲探出脑袋看热闹的。所谓开会闲人,指的是:没人会发现他进来、也没人会发现他出去的那个家伙。
天空下着蒙蒙阴雨,空气中漂浮着水雾,我真的等不到会议结束就出去了,没人发现我。记得我在这家场馆参加过四次知青活动,竟然每回都下着小雨。完了我每次回家都要疑惑好几天:这是什么鬼?这块地盘跟我有仇?
参加一次同龄人聚会,都会增添一分伤感,会想起被驯服的“恰同学少年”,被掐住咽喉的“风华正茂”,无地容身的“峥嵘岁月稠”,自娱自乐的“任重而道远”——那些年是那样的幼稚可笑!
铿锵的脚步渐渐远去了,熙熙攘攘的知青50年纪念文化年结束了,以谢春池兄为首的组织者和参办者非常辛苦,与会者的快乐感染了我——我作为旁观者谢谢你们!向你们致敬!
老三届和老知青的传说不会结束,因为我们的生命还在,故事就不会死!
“我不知道这样走了多久,寻路太长绕白了头。生活教会我自己弥合伤口,用梦想次次行骗自己。看过太多的笑脸,谁能分享渐老的哀愁?岁月无情的手,已将青春拿走……”——回不去的温柔
写于202001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