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出了我的心声
王爱霞
我非常敬佩写历史的作者。正如陈美瑟老师所言,如果不记录,那段历史将永远消失。写历史是责任,是义务,是勇气,写历史是伟大的、艰巨的、高尚的。我也很赞赏写生活的作者。细细品味《猫非猫》,可以深切感触许永惠老师的生活痕迹。许老师揭示人生:血过、泪过、名过、利过、沧桑过、荣辱过、沉沉浮浮过……经历了如此种种,便进入了一种境界,一种了知,一种彻悟。再去看世界,看世事,生生死死,起起落落,来来去去,什么都明了了。但是,我无法理解许老师笔下多次出现的“命贱”一词。因为在我的眼里,生命只有出身不同,没有尊卑;只有遭遇相异,没有贵贱。也无法解释许老师借助什么力量、通过什么渠道建立起了对生活的彻悟。难道是宗教信仰的源动力?于是,一个偶然的机会,碰到许老师,我索要了一本《秋天的心灵》,两本书串起来,便清晰了许多。
许老师的人生非常厚重,并不是因为她经历了“文革”那个年代,而是因为幼年残缺的家庭,成年不幸福的婚姻。许老师在作品中大量描述了父爱缺失造成的心灵疼痛;爱人的“缺失”带给她的疼痛占据她厚重人生的比例也不小,却很少提及。许老师真的彻悟了人生?真的对一切释然了?也许不尽然。“自己都这么亏待自己,难怪别人不把你放眼里”(《猫非猫》),“只是学不会让人怜惜宠爱的本领,阴差阳错地过了半辈子牛的生活”(《猫非猫》)……类似的话语,时不时从许老师的文本中冒出来,分明是哀怨和不满足。我感叹,许老师,你真的无欲无求了?真的坦然了?是不是嘴在说不在乎不在乎,心却一个劲儿犯嘀咕?只是期望许老师能够完全放下过去,完全接纳现在,真正进入享受生活的状态。期望许老师写出一本婚姻指南类的书,指导后人幸福生活。
我最喜欢的文章是《秋天的心灵》中的《母亲即家》,虽然这篇不在凤凰花文丛之列,但我真的很喜欢,因为写出了我的心声。
[此文摘自《厦门知青文学报》第51期(2009年11月)《感悟人生,感悟生命》(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