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来说说父亲节
吕卫国
父亲节年年有,但说实在的,我一直没太在意这个节,可能因为它是外来的节,不是我们的传统节日吧。
可是就在前天,6月19号,我过了这辈子第一个有仪式感的父亲节。知青团队和我们闽南文化志愿者机构一起过了一个规模不大但很有意思的父亲节。
原先通知的是“文学写作讲座”,厦门文坛前辈谢春池老师主讲。没想到一来到会场,就收到了一份“父亲节快乐!”的贺卡,上面有谢老师刚创作的一首现代诗《致我们》。更想不到的是,讲座开始之前,谢老师先邀请了一男一女两位较为年轻的文学沙龙成员上台朗读他们原创的思念父亲的诗歌,都是内心的表白,都是触动人心的真情。另一位较年轻的沙龙女生则朗读朱自清经典名篇《父亲的背影》片断,更是把大家的情绪调动了起来,全场洋溢着浓浓的思念父亲的氛围。
我,真的被触动了,我第一次感觉到是应该有这么个父亲节,不管是外来的还是本土的,至少能让我们比较专注的去回忆父亲的容貌、声音、表情以及许多难忘的画面。
直至今天,我和我哥的几个“放尿搅沙”的兄弟,还时不时会说起我那豁达、热情又有肚量的父亲。在当时,我家70多平米且大厅有30平米的住房算是很大的了,我和我哥的朋友都喜欢来我家玩,我的父母亲都特别有“囡仔量”,尽管当时大家都很穷,但只要家里有吃的,就会招呼孩子们都来吃。后来长大了,参加工作了,朋友们还是喜欢来我家。父亲总是像对朋友那样招呼大家一起喝酒,一起“话仙”,甚至一起猜拳,好几个兄弟都是在我家学会喝酒猜拳的。
父亲虽然很开明,对孩子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但他不喜欢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记得有一回,我跟着人家赶时髦,穿了一条黑色的大喇叭裤,还穿了一双酒红色的稍微有点高跟的皮鞋,父亲就很不屑的说:“穿即啰体,伓知咧水啥X”。因为他从来不骂我,这已经算是很严重的批评了,所以我至今难忘。
父亲病重,因为工作岗位相对比较自由,我成了看护的主力。某一天,他突然谈兴大发,和我聊了3-4个小时,把家族的历史、周边的亲朋好友说了个遍,我就没想到这是回光返照,也没让妈妈过来(这成了我终生遗憾),当天,他就进入肝昏迷,15天后他走了。但最后的这次聊天,他说话的神情,却让我永远难忘。那情形,偶尔会在夜深人静时跑过来,让我辗转反侧……
七七八八,胡乱写几句。最后用谢老师《致我们》里的几句诗来结尾:
在今天—父亲节
我们健在或已逝的父亲
父亲的父亲和我们这些
做父亲的,还有做了父亲的
我们的儿子
当然应该得到祝福
让我们用心一起
奏起这一曲交响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