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昌明:兄弟之缘,手足亲情 (上)

栏目:知青亲情 发布时间:2018-1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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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之缘,手足亲情

刘昌明


退休后空闲了,我经常会到于哥家泡茶聊天,回忆往事。

我们刘家姐弟五个,姐姐最大,于哥排第二,我是居中老三,下面还有俩个小弟。从上世纪五十年代初至今为止,在姐弟五人中,我和于哥共同待在一起的时间最长,姐姐和两个小弟一直都是生活、工作在福州。

(这张老照片是1953年底我们三兄弟在福州某相馆的合影,那天我于哥双手搭在我肩膀,紧紧护着我,大弟出身才几个月坐在高轿椅上)

从五十年代初至六十年代中期,我们家一直租住在福州八一七中路横街东向的兴化埕27号,同我姨母一家都住在那座院落,从小我们姐弟都是和表姐妹、表兄弟在三进式老庭院里一块儿长大。

(这张照片是1968年的兴化埕27号旧厝门前的景象,高高的风火墙和门前的鱼塘始终是我挥之不去的儿时记忆。图中站在右边是我表姐,站中间及左边的是邻居王家俩姐妹,曾经都是我兄弟们小学的同学)

(这张照片是自搬家后母亲返回旧厝探望姨母[右]及老邻居。那是1968年的兴化埕27号大门原貌,极具古老的福州风火墙老院子景象)

(这张照片是上世纪七十年代初,仍然居住在兴化埕27号旧厝里的姨父和表姐及表兄的合影。他们仨蹲坐在自家门口的天井边留个影)

1967年1月我家搬到了台江义州南禅新村,在这简易新村我和于哥度过文革早期的那两年。1969年2月我们俩报名上山下乡又一同离开福州去闽北山区建瓯农村插队当知青。七十年代末,我们兄弟俩先后从建瓯补员和内招来到厦门。回想起来,我和于哥在各不同时期几乎都在一个地方(城市)生活、工作,可见我们兄弟缘分深啊!

(上图是我家搬到南禅新村后的1972年,大弟弟在家门外的墙边乐滋滋拉着借来的小提琴的留影图片,他站立的左边那堵墙里就是我家)

自幼我都跟随大我2岁的于哥后面屁颠屁颠的到处玩耍,常常和表兄表姐、邻居小孩在院前鱼塘边捕蜻蜓、挖蚯蚓,攀桑树采桑叶;夏天的傍晚,我们也在兴化埕27号门口的福州卫戍部队的演兵场上放自制的风筝。逢到雨天,我们就在三落旧庭院里三四个天井边上蹿下跳捉迷藏,哪里好玩哪里都有我们兄弟。记得有一次,为了给家里养的2只小鸭找吃的,我们兄弟来到兴化埕老屋门前的鱼塘墘边,在潮湿的池埂里挖蚯蚓。找着、挖着,一不注意,当时才七、八岁的我没站牢靠,不慎滑入鱼塘,鱼塘水马上没过我的大腿,浸湿了裤子,吓得我大声哭叫。于哥见状,赶紧跑过来不顾一切地使劲将惊魂未定的我从鱼塘里拽上来,好险啊!还有一次,我们爬到邻居一户人家的桑树上摘采桑叶,树主人发现后追出来,孩子们马上鸟兽散,我矮小手脚不利索,下树慢,眼看着就要别逮着,于哥赶紧回头帮我扶下来带着遁逃。

我读小学一年级,也进入于哥就读的福州市达道小学,我于哥那年已经读到小学三年级了。虽然我们不同的年级,每天我都背着书包跟他一同到学校上课,放学也常常一起回家。晚饭后我们就利用饭桌一起温习功课,做家庭作业当然少不了于哥辅导我。夜里,我总是和于哥同睡一张木板床,兄弟时常在被窝里继续玩乐。侧卧后先是我用手指在他背上划个汉字,让他揣摩体会是啥字,猜对了以后我们再翻转身,由他在我的背上也划个汉字让我说出是什么字,那时我认识的字不多,不外乎日月山水天地草木之类的简单汉字。当然我们有时还会改成轮流在对方背上比比划划阿拉伯数字、拼音字母来猜,这样好玩的被窝文字游戏都是因我早睏早睡而结束。接着我们先后考入福州四中和福州八中 ,上中学唸书了。

(上图是1959年我和于哥[左]在福州照相馆留下的幼年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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