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一些现代的东西更好 ——刘维海彩墨风景画展交流座谈会侧记

栏目:知青书画 发布时间:2022-0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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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维海彩墨风景画展特辑(之二)

 

多一些现代的东西更好

——刘维海彩墨风景画展交流座谈会侧记

李素月

 

2022年厦门知青书画展系列之一”的“刘维海彩墨风景画展交流座谈会”于411日上午至下午,在才佬饭店举行。

主持人谢春池介绍:“应我之邀,刘维海彩墨风景画展于318日布展,第二天全市又遭受疫情来袭,画展仍然开展,时至今日已近一个月,整个展期都在疫情防控的情形下进行。一直在探索实验的维海兄美术创作已数十年,从油画水粉水彩再到彩墨,可谓一脉相承。2019年厦门知青书画摄影大展,他就有彩墨画作品参展,可能很多人没有关注那些作品;本次展览受疫情影响,没有很好组织观众,对不起维海兄的辛劳付出。因为,维海兄与水色兄一样有一个心愿:想听听各种不同的声音,特别是批评。于是,今天召开这个交流座谈会,小规模的,就是聊一聊,谈一谈,探讨探讨。”

刘维海首先发表感言,他说:“本人从年轻时代就画油画,画了大半辈子。十多年前走入厦门知青这个群体,才开始尝试彩墨画,冥冥之中相信总有一天会派上用场。没想到,竟然促使我跨进中国画的范畴。虽然,我有西画的功底,但明白自己离中国画很远。这些年,我尝试着用中国的毛笔、水墨和国画颜料进行创作,眼前展览的是部分画作,其中不乏失败之作。但在整个创作的过程中,也进入了废寝忘食,甚至睡不着觉,那种奇妙的感觉,兴奋不已。我这么想:既然选择了画画这条路,功底一定要扎实,所以始终不敢有半点懈怠,我自觉地摒弃功利心态,只为兴趣爱好而画画,我以为这样才纯粹。作画时,因为心情很轻松,越画越入神,自然产生效果。这种大概就是敬业与专业精神吧!

“回顾这一路走来,年轻时学艺精力充沛,兴趣广泛,涉猎的门类比较多,有点全面开花,尤其是摄影,对画画有帮助。随着年龄的增长,有选择的放弃,几年前已把照相机以及配件统统扔了。现在唯独画画舍不得丢,而且也想清楚了:在有生之年里,尚有气力就画油画,缺少气力就画彩墨画。总之,我一心要把自己想做的事情做好。尽管做好并不容易,但我会坚持!”

维海兄的自我告白感动了每一位聆听者,全场报予真诚而热烈的掌声。

谢春池对正忙着拍照的刘晓辉说:“晓辉,你是科班出身的,福师大艺术系美术专业毕业,谈一谈!”晓辉接过话筒说道:“维海兄的话真说到我心坎里去了,刚才我边听边想是到了该做减法的择决时刻啦!我欣赏维海兄的展览,非常开心。维海兄画画很投入,他的作品带有一些意象的东西。如果一个人静静地看,会别有一番风味,总之,让人感觉挺好,但可以更抽象一些。我感觉我们很幸运,因为遇上了谢春池老师,我们才得以有机会在知青群体里说真话,谈艺术。”

吴世雄接着说:“第一次来看维海兄的画展,被感染,感触很深。在我们这个群体里维海兄的这种精神不可多得!”春池插话:“如此纯粹在美术界也为数不多。”吴世雄认为:“尤其在新冠疫情非常时期,这种执着更难能可贵,很值得好好学习。维海兄的画作有激情,有些东西很耐看,看得出‘就为自己画得高兴’,很是滋润。从我们业内人的角度说,这些东西仅凭交学费是学不到的。如果一定要挑毛病的话,感觉有些作品一般化。整体构图的变化较少,每一幅都顶天立地,塞得满满,还嫌有点粗糙,有重复之感,有的还较为草率一些,有些点缀不甚协调。”

王奇鸣说:“看了画展感慨颇多。维海兄七十多岁了,还大病一场,能办这样一个展览,老当益壮啊!他之前画油画已具有一定水平,当下改变画风很不简单,既有中国土味,又令人耳目一新,其变革可谓翻天覆地,把自己的一生都颠覆了。打破框框很难,敢用中国画的彩墨来体现很有胆识,西洋画变中国画,放开手脚大胆画。维海兄是从五光十色的油画里走出来了。很不容易,基本功相当高,水墨浓淡呈现一定效果。美在每个人心中,只要自己高兴就行,名与利已经不那么重要了,很佩服!”

春池请坐在身边的黄星霞、杨建平说两句,她俩齐声称赞:看维海兄的画作是一种艺术享受,有油画的感觉。

叶柏青的看法颇有个人见地,他说:“直观欣赏,仿佛有点虚幻缥缈,但又很真实。油画立体感很强,要远观。当然还是可以近看的,就是有点看不懂。这大概是外行人来观看画展,图个热闹吧。在我看来,一般年纪大的画家多少都有点沧桑感,但是维海兄的画作仍然保持激情,了不起。”

倪永嘉说:“早在上世纪80年代就在工人文化宫展厅看过刘维海的画作,2000年时曾得到他的画册。维海兄具有艺术家的气质,状态保持得非常好。我的感觉是:自己做事用心高兴固然好,若是同时让别人看了也高兴那不是更好吗?!每个人从事的一门艺术要创新都很艰难,我自己在书法方面就深有体会。不过,维海兄仅凭这种精神就值得我们敬佩与学习。”

吴忍成也提到几十年前维海兄的水粉和油画在市文化宫的展览,那个时候非常羡慕与佩服。忍成说:“后来还听说维海兄为创作专程到闽西体验生活,非常感动。看了维海兄的彩墨作品画展,包括连唐诗都用上了,非常的吃惊。刚才听到维海兄说已在兴趣爱好中做减法,深有同感。其实,我也把打乒乓球放下了。往后,把书法的事做好就行了。”

黄祖希说:“看了维海兄画作,给人创新的感觉,有穿透力,有亮点,有诗意。维海兄的油画早在80年代就已经很轰动,因为缘于是六中校友,我就特地从上杭回厦门来观看他的画展。实际上,维海兄的摄影也是很有心得的。”春池插话:“其构图与色彩的应用在画中可看出来。”

林洪霞说道:“天天看着刘维海老师的画作,我感悟到水墨的神奇。维海老师大胆地运用这种碰撞方式,展示了重叠物象,能否用自己擅长的去表现,启发了我学有方向。但是,我希望维海老师的构图里要是能添加点植物花草等,是不是会更显灵动些?”

张伟明说:“我是个外行人,今天,完全是冲着维海兄的作品人品而来,同时也很高兴与大家见面聚一聚。”

谢国添坦言与维海兄彼此走得比较近,两人有几十年的老交情,自己操起相机是深受维海影响的。他说:“维海兄的摄影技艺与构图水平也很高。艺术除了学无止境,还要靠顿悟与积累。”

李碧霞深有感触地说:“艺术都是相通的,除了借鉴与再创作再提高两种方式的结合,还要具有创新精神。选择这条路的艰辛,只有自己知道。年纪大了,培养个人兴趣爱好,欢喜就好。我的剪纸艺术也是舍不得放弃,艺术与心情,不单要自己高兴,还要能让别人也高兴,我将一直朝着剪纸‘非遗’的传承而努力!”

这时,春池兄对着埋头做记录的我说:“恁(闽南语意为:你们)是美仁宫的‘老厝边’应该说一说。”笔者很惭愧地检讨道:“因为本人的孤陋寡闻,认识刘维海兄是于2009年市红十字会文化中心。那时,春池兄主编《厦门红十字》双月刊,不少封面采用维海兄的画作,才知道他是画家。他原住美仁宫前社,与我家相隔不远。本来,在老厦门人的眼中,一提起美仁宫这个地方和这‘角四’(闽南语意为:角落)的人,不管是男人女人大人小孩,都是泛指‘粗俗、野蛮’,甚至是没文化的代名词。‘嗒埔人’(闽南语意为:男人)‘粗嘴野斗’、‘打架斗殴’;‘查某人’(闽南语意为:女人)‘赤爬爬’、‘冤家相骂’。诚然,作为画家的刘维海兄是为阮美仁宫贴金,值得所有美仁宫人为维海兄的成就而骄傲并点赞。(春池插话:陈胜利也是美仁宫人,写得一手好书法,古体诗词集出了三本;还有我们的女作家陈美瑟、美术家庄南燕也住美仁宫一带。)今天这个机会极好,正好可为阮美仁宫人正名,他们都在我们知青这个群体里。虽然,如今的美仁宫仅剩下‘宫口’这个地带,‘后保’所在的人已被拆迁异地安置,或许,美仁宫不久的将来会淡出人们的视线被遗忘,但是,这样的文化底蕴还是值得称道的!319日上午,刘维海彩墨画展开幕式我有幸受邀参加。那天,纵然有疫情的影响,依然有二十几位朋友前来祝贺与助兴,充分说明知青这个群体,特别是谢春池兄对维海兄画展的重视与关注度。因此,我也要为我们厦门知青群体点赞!”

曾华伟说:“我同维海都是厦门郎,但认识的比较晚。看了维海的这批彩墨画作,很自然地联想到早年维海的摄影展作品《九寨沟》。可以说,维海是在画画行列里摄影最好,在摄影行列中画画最好。他的胶卷是不浪费的,审美能力绝对是OK的。现在又将油画融入了彩墨画,精神可嘉。探索需要一个创新的过程,我有一个感觉:似乎维海在画作上的转换很直接,其画作呈现出来即有水墨的味道似国画的效果。可能很多人会叫好,这没有任何异议。只是作为同行,我觉得他自己应有个定义,要走什么样的路?有界线才有特点。因此,从传统意义上来分析,其笔意和墨色稍嫌不够充分,还有不确定性;若从题材上看,比较局限,除了房子还是房子。可以拓展一些,色彩也可以有所变化,进一步发挥出其内在优势。总之,我以为色彩这个路子可以走下去;画面的具象与抽象还可以把控得再好一些,配搭与融合再协调一点就更好。”

最后,谢春池做了总结,他说:“所有赞扬我都赞同,大多数看法我也不反对,但,我更愿意从维海兄个人及其彩墨画来谈论……”谢春池的观点是“对刘维海而言,适合就是最好的!”

座谈会接近尾声。类似的“交流座谈会”笔者参加过无数次,每次都很成功,收获都很大。但是,凭直觉,今天的这场“交流座谈会”更像研讨会一般。每一位发言者,不管是画家还是书法家,不管内行还是外行,发言都有个人的看法,尽量表达得有观点,从头至此,刘维海本人都认真聆听。因为发言者踊跃,有点意犹未尽,维海兄征得主持人同意,由才佬饭店统一为每人提供一份简餐,大家边吃边谈。“交流座谈会”开成了“评论午餐会”?我想,这一“例外”,兴许将成为厦门知青举办各种活动可以采纳借鉴的一种模式,既解决实际问题又不耽误交流,皆大欢喜,实在是两全其美的好事。